低地说了一句,紧接着,慕容欣就看见之前的丫鬟上前,付了诊金,恭敬地在前方隐居。
这就看完了?药方子呢?难道说病入膏肓连药方子都不用写了?
慕容欣吓出了一身冷汗,慌忙跑到秦玉楼跟前,颤着嗓子问道:“夫人,玉春,她怎么样了?”
秦玉楼睁开眼睛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并未回答玉春怎么样,反而问慕容欣:“慕容小姐可否快一点把令夫人寻来,为玉春查看病情,玉春她,需得迅速……”
说道这,秦玉楼又一次闭上了眼睛,似乎不愿再多说,慕容欣心中惴惴不安,虽然迫切地想要了解玉春此时更多的情况,也不好再问了。
见秦玉楼伤心的模样,慕容欣想说几句话安慰一番,但话到了嘴边却又说不出口,该说什么,明明是她把玉春害成这样的,作为一个罪魁祸首,她此时说什么,听在秦玉楼的耳朵里,只怕都不好听。
慕容欣叹了一口气,罢了,还是听她的,别在她眼前晃了,徒惹得她心烦而已。
她也顾不得许多了,直接去东街客栈寻了她娘去,幸运的事,祈阮玉正好在客栈里。
一见到慕容欣不听她的话非跑来,祈阮玉还没来得及生气,就被慕容欣拽住,慌慌张张的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