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保护的感觉真好。
她依言走到他身边,被他一手牵过,抬腿要走。
“慢着,”柳小姐站不住了,人要被他带走了,算什么事儿,这事没完,她非得要闹一闹,不死也得让她掉层皮,“你可知慕容欣她今日在这个房子里做了什么?她与一野男人,在屋内私相授受,颠鸾倒凤……”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她看见慕容长松瞥过来的眼神,凛冽如青峰划过七尺冰,冰冷如深秋的寒潭。
众人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离去,不敢发出一言。
至于柳如意,她自慕容长松出现便如失了魂一般,直到他们走了,也没回过神来。
柳小姐痛心疾首地看着她,一巴掌把她怕醒:“还看什么?人都走远了,有功夫在这发呆,还不如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这事闹大了,你我都要吃苦头!”
柳如意失神地低下了头,喃喃自语:“他竟都没看我一眼,他忘了我了吗?连个眼神也吝啬给我。”
众小姐缩了缩脖子,不约而同地想说:不只是你,这屋里面的人除了你娘,他谁也没看一眼。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回去了,告辞哈!”不知哪位小姐在人堆里讪笑着说道。
柳小姐可没功夫理她们,此刻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