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那般不堪,反而慕容慕容欣神色自然的在屋里喝茶,周围也没任何异样,忍不住互相热火朝天的讨论起来。
柳夫人也诧异了,怎么跟如意说的不一样?
不过她很快定了定心神,潜意识里她相信自己的大女儿的办事能力,于是她厉声问道:“慕容慕容欣,还不快把你藏得野男人交出来!”
慕容欣气极反笑了,这人脑子有病吧,事情都到了这种地步了,难道不应该互相给个台阶下,毕竟万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这柳夫人可真是贵人多忘事,这么快就忘了她自己当年被她慕容欣吓得连请了十个大夫,三天三夜没睡着觉的噩梦了?
慕容欣心里嗤笑,面上却不显半分:“柳夫人说得哪里话?贵府小姐相邀,我才坐在这里喝杯茶,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我藏野男人了?这种话也说的出口,啧啧,说出去真叫人笑掉大牙!”
她喝了一口茶润润嗓子,接着说道:“或者柳夫人可真得好好查查,柳如意万一真藏了野男人也说不定!”
说罢,继续斟茶,丝毫不管柳夫人那铁青的脸色。
柳夫人被她一顿呛白,脸都青了三分。
她瞥了一眼她的大女儿柳如意,见她正拼命的给她使眼色,误以为她是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