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开心都没了。
所以这一回,慕容欣是被她娘撵出来的。
街上热闹的很,慕容欣好久没出来,乍一出来,感受到京城百姓们生活的热情,忍不住被他们打动。
走到人多的地方,她下意识想要拿出面纱,想了想又把面纱塞回去了。
她决定就这样示人,女子的真容有何见不得人的?
一路走来,果然有人对她指指点点,却也无人敢上前斥责她有伤风化。这里毕竟是皇城,一砖头下去砸到的十个人里都有一半的皇亲国戚,不会有人闲的无事给自己找事。
更何况,慕容欣看了看街上,有皮肤晒得黢黑的女子为了生计奔波于街上,为了省钱脸上的面纱戴了许多年,早已破的遮不住脸。还有贩卖小商品的女子着急与人争执,面纱掉了而不自知,为了几个铜板与人争得面红耳赤,唾沫横飞。
熟不知这几个铜板连她掉到地上早已被风吹走的面纱都买不起。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尖锐刺耳的女声从慕容欣身后响起。
“呦,这不是不知道谁家的小野种慕容欣吗?这么多年了,找到你爹是谁了吗?”
慕容欣烦躁地掏掏耳朵,这女人就是这样,有男人的时候是个依人的小鸟,声音如出谷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