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了,“我说你怎么像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姐一样,果真如此。”
说罢,对着他上下其手:“不会真的是女子吧?”
慕容长松的脸立马变得通红,他一边努力挣脱魔手,一边着急道:“住,住手。别动。”
慕容欣摸到了他结实的肌肉,收回了手,撑着下巴盯着他暗自思索:大夏国这个年龄的男子第一次出门,真是稀奇,普通人家孩子早早出去劳作了,就是达官贵人家也需上学堂,难道是个皇子,不对啊,当朝不就一个皇子吗?据说是个病秧子,整日关在府中,连门都不能出。
这燕王也没有孩子啊。这个奇怪的人到底是何人?奇哉怪哉?
慕容欣倒了一杯茶,喝完了还在想,茶杯在手里转呀转。
慕容长松脸上的红还未消下,看到慕容欣还在盯着他看,他不敢与她对视,看着她手上的茶杯,板着脸指责她:“你好生无礼。”
慕容欣以为他生气了,扑闪扑闪的大眼睛使劲眨了眨,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大夏国女子与男子有肌肤之亲很正常,有何无礼之处?”
慕容长松瞠目结舌:怎么和他娘说得不一样?出来之前娘明明说男女授受不亲的。
“好了好了,”慕容欣打着哈哈,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