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他去看谦之的时候,谦之正歪倒在床边,拿着竹签,一边剃着牙,一边愤愤不平,不知再说着什么。
看到长生进来,立刻便如好学生一般,坐正了身子,微笑着目送着长生进来。
长生失笑,然而却并不拆穿他。
找了一个干净的地方坐下,长生问谦之道:“怎么许久不见你去学堂了?落下了许多功课,知道吗?再这样,你都赶不上大牛他们了。”
听到长生这样说,谦之有些泄气的说道:“先生,我这终身大事都快没了,我还哪有心思去什么学堂?”
听到这里,长生不免好奇,他问谦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为何要和你父亲争执?”
谁知话刚出口,谦之就抱着他大倒苦水。
从他的嘴里,长生知道了。
长生的爹是一个屠户,以卖猪肉为生。他爹整日卖肉,因此大家都叫他胡屠户,这样叫的时间长了,旁人都不知道他的名字了,只知道他叫胡屠户。
可惜他并不甘心一辈子只当一个屠户。他出生的那年,他爹特意请人给他起了一个文绉绉的名字,期望他能走跟他不同的路。
跟杀猪不同而又人上人了一条路,那便是读书学习。本来谦之不同意去做这些酸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