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润了,她摸了一下,发现自己居然流泪了。又有些好笑。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岁月无声流逝,仍然抚不平这个伤口。
她微微叹了一口气。转身回了屋。
最近沧州发生了一件大事。不知为何。原本一向平安的沧州,最近不知为何,频频有采花贼的出现。
近日也不知为何总是不得安宁。
是夜,慕容欣一身黑衣,急色匆匆的行走在羊肠小道上,时不时的跳跃在两个房屋中间,身形快的让人捕捉不到。
那时慕容长松被带走之后。她浑浑噩噩的许多天才走了出来。
为她的秦姐姐完孝之后。他在家里等了许久。她心中还抱有一丝期望,想着慕容长松行过来会回来找她。只可惜好长时间过去了,他终究还是没有回来。
那段时间她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好像做什么都不对劲。
便带着他的妹妹一同在沧州住了下来这个地方。远离大京属于偏远地区,没有这么多的是非,更没有多少人认得他。
在这里住下之后,她也没有停止过寻找慕容长松。经常出去很久,每次回来都是一脸疲惫,说不出的沧桑之感,那种感觉就像历经半百的人,经历过一世的沧桑,心早已疲惫,然而身体却还在不由自主的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