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中,没有一丝温度,仿佛是世间最冷的冰霜一般,冻人心魄。
楚谨信眯了眯眼眸,最终收回了视线,他抬脚,朝地牢走去,那里关押着真正的月太后。
阴冷而潮湿的地牢,月太后把自己裹在唯一的一个小被褥里。然而,这条软薄的小被褥,很明显并不能为她抵御阴冷。
裹着外被褥的她,肉眼可见的在颤抖不已。听到动静,她立刻看向来人。看到是楚谨信时,她的眸中带着十分的失望。然而她却不敢说话,低下头,静默不语。
楚谨信当真是摸准了她的性子。她就是一个软弱可欺的少女。这么多年,一直被越王和他皇兄好好的保护着,没有受到任何伤害,更没有经历过什么人心诡计,她心性单纯,秉性善良。只是可惜,她身处最肮脏的皇宫之中。与这个皇宫处处格格不入,注定了她命不长久,前路坎坷。
楚谨信眸色复杂的看着她,突然,他好像想起了什么一般,质问道:“是不是你,给我皇兄下的毒?”
“下毒?”月太后惊愕的抬起头,不可置信地反问道:“下什么毒?谁中毒了?是景泽吗?景泽,他怎么中毒了?他不是生病而亡吗?”
楚谨信叹了一口气。
他不知道眼前的月太后是真的,还是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