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自己。若不是他不学无术,又怎么会害得身边人如此?害得他爹娘不过中年却因他满头白发。
他爹临走前跟他说的话还历历在耳。他爹说了,倘若他要是也没了,那他们,也活不下去了。余生的指望全都不在了。
这样想着,王信不觉得,眼泪慢了上来,眼前渐渐模糊了。
他仰躺在地上,眼泪一滴一滴的,顺着脸颊流入耳朵内,水光氤氲了整个视线,就连破庙里的破旧的房梁也变得模糊起来。
就在这时,一张陌生的脸,透过他泪眼朦胧的双眼望了进来。
王信础时一怔,他被吓了一跳,然而见到是活生生的人之后,他立刻狂喜。
立刻想起来此刻自己应该向他求救,然而即日来滴水未进。身体早已虚脱至极,一开口,他才发现,他已经发不出来任何声音。
此时,他能清晰地感到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一点的抽离。
他的心中正在绝望的呐喊。不,不要!加油,撑住!他嘴上更加急迫的,想要开口说话,开口求救。只可惜,即便他拼了全力,仍然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终于抵挡不住阵阵昏意,陷入了昏迷。视线的最后一眼,他记得,是那个男人看到他的脸之后惊愕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