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遍一遍的扬起鞭子吆喝,催促拉车的马儿快走,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无奈的神色。
慕容欣坐在马车里,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颠沛流离,做这种马车,倒还不如她自己下来走路,来的痛快,可惜现在的情形并不允许,这一路她为了隐匿身影,用了各种办法,千方百计都用了,此刻,就是再难,也不能下来走,暴露自己。
这辆马车里除了慕容欣,还坐着其他两个男人。
慕容长松脸上神情淡漠。仿佛世间万物都没有被他放在眼里,除了偶尔看一下慕容欣的眼神,会流露出一抹温情之外,其余的时候,他都像是在发呆一般。
另一个男人,乍一看,居然是越王的装束。然而,在细瞧之下,才发现,他和越王还是有很大的区别。
比如说,他缺少越王身上那种浑然天成的王孙贵胄之气,缺少长期上位者养成的威信,还有越王,那看似随意洒脱,时常把温和的笑容挂在脸上的那副面具。
慕容欣盯着那个,长得像越王的男子看了许久,总觉得还有哪里不满意。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她的手心微微紧张,忍不住在裙边摩擦了一下,擦去手心里流淌的汗,就像这样就能擦去那种莫名的紧张感一般。
慕容欣想起了前几日,在月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