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楚谨信的面把他逼成这么难堪的境界,难道他不知道,工部大多数人都是他的人,这件事已经家喻户晓了吗?
慕容欣在家中时,已经听慕容长松说了这件事。
毕竟,国之大事,在祀在戎。
自从上次春耕,楚谨信奔波老远举行祭祖庙仪式,开销太大,再加上剩下的开销又拨给了远在边疆的士兵。
如今刚刚发生过瘟疫,按照惯例,应当大赦天下,免除赋税三年。
因此至少三年,国库将颗粒无收。祭祀已经花了国库的大量开销,如今国库已经告急。边疆战事又起,所有的钱财不得不全都运送到边疆的地方,给战士们应急,毕竟战事要紧,倘若短了他们的衣食住行,那么边疆不保,边地的少数民族打到内地,大京也就不复存在。
楚谨信在台上被逼的没话说,台下那个尖嘴瘦腮的男人还在咄咄逼人。此时众人大多数闲闲的在旁边站着,看热闹。
站着看热闹的,是越王的人。站在一旁干着急又无能为力的,是皇上楚谨信的人。他们确实无能为力,毕竟连楚谨信都被逼的说不出话来,他们又能说什么呢?
国库拿不出钱来,总不能逼他们变卖家产,来充当国库吧。
其实慕容长松在家中早已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