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宝贝,前赴后继地往里送命。这尸毒,就是其中的一种,这些事情,难道韩将军不知道吗?”白墨初讶异问道。
韩以晨若有所思:“怪不得,每年总有很多个时间,邯州城都大批大批地来很多人,原来是因为这样啊。”
夜兰无心听他们谈论,她现在只想赶紧赶到目的地,看一看自己能不能就那个无辜的小姑娘,以及被韩以晨所说的,可能已经被传染的男子。
“哪个姑娘挨着那个男子这么近,难保没有皮肤的接触,为了小心起见,我只能先把那个男子也关住。”韩以晨说道。
夜兰点点头,没过多久,终于见到了韩以晨的士兵们把手的小巷子,夜兰示意他们两个人就在外面等候,她自己做好纱布,紧紧地包住口鼻。
白墨初犹豫了一下,答应了,很多事情,他不懂,也不想给她添麻烦,尽管知道这种事情很危险,他不得不放手让夜兰去做,夜兰是一名大夫,如她所说,这是她的职责,她必须要冲在最前线。
韩以晨也听话的点头,没有进去,他更是不懂,有这个空,他还不如多想一想接下里要做的事情,交代给士兵们去做。
夜兰拎着医药箱进去了,他先看了看倒在地上悄无声息的男子,给他诊了脉,确认他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