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快马加鞭地派人去京城述说这件事,要求他们赶紧拍个官员过来,皇上就又旧事重提,告诉韩以晨,因为他当初的血腥手段,朝廷里的官员皆是宁愿死,也不愿意来邯州当县令了。
就这样驳了回来,韩以晨收到皇帝的回信之后,真是与苦无泪,这一回,他是真真切切的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那么冲动了,如果时间可以重来,他把那人暴走一顿也成啊。
可惜了,没有如果。
后来,他又想在邯州城找人,可惜的事, 邯州城中的人皆良莠不齐,别说做官了,就是读书认字他们都够呛。
没办法,他只能继续担任衙门县令这一职。
就像现在, 本来在操练士兵,可以听说城里发生了事情,他不得不放下手中的事情,立刻赶来。
“怎么回事?”韩以晨的嗓门很大,离老远就开始中气十足的喊道。
那几个男子小心翼翼地解释道:“是这样的,将军,我们今天早上听见这个姑娘在喊——”
说到这里,他指了指怀中的姑娘,说道:“就是她,喊得嗓子都快破了,一听就是很严重的事,我们就赶紧赶过来了,这个姑娘一看见我就扑倒我的怀里——”
先把这件事解释清楚了,不然,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