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一教的事情。”
说到这里,燕王神色晦暗不明,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这下子,倒让白墨初有些不明白了,玄一教的确是五年前才出现的,他密切注意他们的动向,不会错的 。
那么燕王所说的话,又是从何而来呢?
燕王神色复杂,看到白墨初疑惑的神情,说道:“那应当是我记错了。”
说吧,就闷头喝酒,绝口不提此事。
白墨初见状,也闭上了嘴巴。
两人酒量都很好,很显然燕王独自一人被关在院子里时,少不了独自对影自酌,酒量倒是惊人。
白墨初也是酒量好,几坛子酒下肚之后,两人的脸上一点变化都没有。
等到把燕王珍藏的酒喝完了,两人还像喝酒前一样,若无其事地在谈笑风生。
燕王不经意间看到了默默斟酒的夜兰,笑问白墨初:“你这回带来的姑娘我看着倒是挺顺眼了,有没有告诉你楚皇叔啊?”
白墨初本想回答,又听他的话不对味,反应过来,瞪了他一眼,说道:“皇叔,我什么时候来你这里带过姑娘过来,每一次不都是我一个人来的吗?这一回,可是我第一次带了姑娘过来啊!”
燕王听完,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