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长年不离身的佩剑了。
玄一教的厉害他也领略过,距离最近的一次,他带了二十几个弟兄,追击几个玄一教的人,愣是叫他们给跑了,玄一教的人虽然武功不怎么样,却身怀各种毒术,时不时地回头扔了毒,难缠的很。
“你到底是谁?”韩以晨又问道。
他若是玄一教的首领,那也是有可能有那个能力在邯州买个院子的,玄一教的人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去洗劫富人家的院子,抢他们的东西,和钱财。
若说他是信殿下,韩以晨实在没有办法说服自己,信殿下体弱多病的模样,跟眼前这个虽瘦弱,肩膀却挺得挺直的少年搭不上关系。
白墨初悠然一笑,说道:“韩将军,我说了,我只是一个侠客,看起来韩将军对我们误会很深,既然如此,我们还是不在这里叨扰了,早早离开了好了。”
说着,抓着夜兰的手就上了马车,他先把夜兰送上去,自后自己炒菜上去,上马车之前,还给韩以晨留下了一个温和的笑意。
围住他士兵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这会儿,韩以晨又不发命令了,他们只好眼睁睁地看着白墨初和夜兰上了马车,之后,他们又默默地围在了马车旁。
白墨初刚要驾驶马车的时候,发现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