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晨的命令也不敢轻举妄动,这会儿,两方人正僵持着,谁也不敢先动。
白墨初轻轻巧巧地看向韩以晨,一点没有被人指控的紧张,他说道:“韩将军,就凭你手下两个人的几句话,你就要把我抓起来吗?凡是都要讲证据,你的证据在哪里?”
韩以晨看向夜兰,说道:“昨天你出门了,到半夜才回来,这一点,沈姑娘也能作证,你还需要什么证据?哪一个普通的人会到这个点还没回来?”
白墨初笑了:“韩将军,我和我的未婚妻住在你的军营里,你觉得合适吗?我之所以大半夜还没有回来,还不是出去找房子去了,不然,你以为,我是什么时候在邯州城卖的院子呢?话又说回来,我们两个本来是来邯州城有事的,半路上是被你的副将抓回来,我跟他解释我们不是奸细,他不听,非要把我们抓回来,我们两个能有什么办法?你以为我们想来吗?”
听到这里,孙大生有些汗颜,他走到韩以晨的身边,小声说道:“将军,是不是搞错了,他们这两天循规蹈矩,你也说了,他们是从前救了下杨村的人,怎么可能会是坏人呢?”
韩以晨冷哼一声,说道:“可能不是奸细,却不能排除不是玄一教的人,众所周知,玄一教可是一个邪教,弱不小心被蛊惑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