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唤墨白——”
“大夏国姓为楚——”
“将军,你方才说,那个公子叫什么名字?”
“——白墨初。”
……
听到这里,就连夜兰都确定,白墨初就是他们口中所说的那个信殿下了。
夜兰倒是隐隐约约听说过这个皇子。
那时她怀疑白墨初的身份,特地去打听了当今大夏有名有势的世家公子,她倒是听说过,安康帝唯一留下的皇子,信殿下,传闻他自幼体弱多病,须得靠天材珍宝吊命,因为身子娇弱,整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听那人说完,夜兰就排除了信殿下。
传闻中的信殿下和白墨初可是一点都不像的。
当时,她没有问名字, 若是问了信殿下的名字, 说不定她早就猜到了。
房檐下,夜兰的缓缓垂下了手,她有些失落,怪不得,白墨初总不告诉他他的身份,怪不得。
以他皇子的身份,在这个时代,他们中间及时隔着一座山,她翻不过去,难以逾越。
屋内,李有为的声音响起:“这么看来,那就是信殿下了。不够,看起来他和传闻中一点都不一样啊!”
“我也是几经斟酌方才确定的,近些时日,玄一教的人蛊惑邯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