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舒服了很多,不像从前,这个胳膊总是重的抬不起来。”
看起来李有为已经醒过来了。
夜兰这么想着,刚要推门进去,忽然被里头的说话声吸引,她停止了动作,静静地立在门前。
“韩将军,我看沈姑娘身边的那个年轻人,似乎身份不简单啊?他好几次见到你像是很熟识的样子,将军,你以前就认识他吗?”
“实不相瞒,这回是我第二次见他,第一次是在乾县,那个拍卖场里,那是他就同沈姑娘一起,我还纳闷呢,那时候他见我就很热情的样子,我可不记得在哪里见过他?”
“将军,留他在我们军营里,恐生事端啊!”
“大营却是不太安稳,只是他和沈姑娘一起来的,沈姑娘还在这,就把他赶走,恐怕不合常理——”
韩以晨沉吟片刻,又说道:“那天从乾县回来之后,我也调查过他的事,他在乾县的拍卖场,是受贵宾待遇,那个拍卖场的人,对他很是恭敬,而且,他出手不凡,一出价就是万两黄金,我隐隐怀疑过他的身份——”
“将军的意思是——”
“没错,我怀疑他是皇孙贵州。我参看了皇族上下,附和他的年龄和身份的,只有一个人,就是,长年称病隐居的信殿下,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