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从前做的那个梦,想起那时的他举起刀子对自己动手的时候。
夜兰的心头像是撕裂了一条缝,呼啦啦地灌进去冷风去。
“师父,”夜兰轻轻开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其实想问的事,是你杀了我吗?
可她没敢问出口,她怕听到答案,是她不愿意听的答案。
玉瑶之静静地站在那里,又一次见到夜兰,她长高了,更加亭亭玉立了,玉瑶之知道她的脾气,和她相处这么多年,她开口,他就知道她想说什么话。
他没有多说,这一次来到她的梦里,是想看一看她有没有好一点,许久没见,说不牵挂她是假的。
夜兰忽然觉得委屈,为什么,即便他收养了她,即便他悉心教导她二十余年,即便他是她最重要的人,为什么他要杀她,她连质问的勇气都没有?
眼睫垂下,盖住逐渐湿润的眼睛,夜兰轻轻地呼了一口气,问道:“师父呢?这些年,过得可好?”
我不在的时候,可有人给你准备好药,提醒你准时吃药?可有人知道你下雨天就心情不好,需要放一段舒缓的音乐来舒缓。可有人随时在你桌边给你放一杯柠檬水,可有人知道,你这么多的习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