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初立刻小心翼翼地把药碗拿起来,小心地避过了夜兰,把药液倒了出来。
看到白墨初端着药碗使劲地吹,想把它吹凉,想了想,夜兰从空间里拿出了几颗蜜饯,递到白墨初的面前,说道:“药很苦的,这是蜜饯,喝完药,把蜜饯吃了,就不会觉得苦了。”
白墨初接过蜜饯,看向夜兰的目光中闪着奇异的光,他说道:“夜兰可从来不怕药苦的,为何会随身带着蜜饯?”
这其实是慕容长松上回拿给她蜜饯的事情启发了她,不知怎的,她也随身带着蜜饯,偶尔,遇到哭闹着不肯吃药的孩子,她就把蜜饯递给他们,每一次,他们看见甜甜的蜜饯,都会乖乖地把药吃下去。
就因为这样,夜兰已经养成了习惯,水深带着很多的蜜饯。
此时,白墨初问起,夜兰犹豫了一下,没有把慕容长松的事情说出来,只轻描淡写解释道,是为了哄孩子吃药,这才随身带着,末了,她又补充了一句:“墨初应该不会怕苦吧,只是我习惯了,反正苦的药喝下去感觉总不好,有蜜饯就当缓缓嘴巴了。”
白墨初轻轻地笑,前世,他是不怕苦的,苦的次数多了,再喝一点苦的药,压根也没有什么感觉。
可重活一世,他发现自己越来越不能吃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