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收进了箱子里。
房屋的正中央还挂着一副佩剑,夜兰认得这个佩剑,这是白墨初随身携带的佩剑,平时的时间,白墨初带在身上都是形影不离,今日不知怎么的,他出门去竟然没有待佩剑,难道说,这只是一件小事,不需要怎么处理就可以回来了,那他怎么还不回来呢?
夜兰在白墨初的房间里等了很久,算算时间,好几个时辰过去了,白墨初还没回来。
夜兰早就困得睁不开眼了。
她迷迷糊糊中想,不然,今天就先回去吧,回头沈溪风要问起,就说她今天在白墨初的房间里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他。
这番说辞,就算明天没有等到白墨初,白墨初提前走了,那沈溪风应该不会介意。
这样想着,夜兰就想要往外走。
谁知,刚推开门,就跟一个人撞了个满怀,夜兰识得那人身上的香味,是淡淡的松木香,因此并没有过于紧张,谁知,她刚抬起头,看到白墨初的脸,神色剧变。
“你,中毒了?”
白墨初显然不太舒服,他强忍着身上的痛意,冲着夜兰露出一个安慰的笑意,虚弱说道:“我没事,兰兰,不必担心。”
夜兰看着他发黑的唇角,怎么能不担心,她赶紧摸上白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