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样的。
刘义忐忑不安,不知道怎么回事,夜兰的脸色这么凝重。
这会儿,因为她宁红的脸色,整个屋子的气氛都沉重了起来。
察觉到刘义的目光,夜兰吐出了一口气,还是没有多说什么,祝福刘义照顾好沈溪风,她出门去处理门外的那群人。
刘义点应是,赶紧坐在了沈溪风的旁边。
等夜兰再出来时,门外的那群人叫叫嚷嚷的声音已经引来了很多百姓的围观,百姓们看到这些人的衣服奇怪,口音也不像是本地人,面孔更是见都没见过,他么安一同围在沈氏医馆的门前吵闹,在后面围城一圈,议论纷纷。
“怎么回事?”来的晚的问向来的早的。
那人兴致勃勃地指了指外头一群人,又指了指里面的人,眉飞色舞的把事情添油加醋说了一遍,后面的人听得云里雾里,手边的事情也不做了,停住了脚步等着围观。
看到夜兰出来,站在前头嚷的最大声的那个男子说话了:“你终于出来了,我还以为你们沈家就是打算做缩头乌龟呢?看到我兄弟了吗?那血都留了一地了,你再玩出来一会儿,他就要嗝屁了!”
这也是这些人商量好的,用难听的话激他们出来,再跟他们动起手来,那人头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