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问起:“兰兰,白墨初很久没有来了,是吗?他这一次是去做什么了,以往的时间,他只要回来就会在家里用饭的。”
夜兰沉默地吃着饭,听见沈溪风的话,方才抬起头,说道:“爹,他的事,我怎么会知道?”
夜兰觉得莫名其妙,白墨初生气也是莫名其妙,她又没做错什么,不需要跟他道歉,来沈家吃饭也不是他的义务,不来就不来了吧,兴许又有逼得事情要忙呢?
沈溪风许是看出了夜兰的脸色不太好,他夹了一筷子菜,缓缓地送入嘴边,脑子里却在想着,该怎么开口,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还没等他想好,夜兰把碗和筷子放在了桌子上,说道:“爹,我吃饱了,先回房了。”
说罢,就要走了。
坐在她旁边的翠翠和画画立刻把夜兰的碗筷收起来,沈溪风瞧着夜兰挺得笔直地背影,一脸捉摸不透。
他示意两个丫鬟坐下继续吃饭,碗先不用收拾。
自从杨秀娘走后,家里只剩下了他和夜兰,吃饭的时候,就他们两个人,挺大的桌子,一坐下,显得空空旷旷,饭也吃不香了,夜兰就让翠翠和画画两个丫鬟也跟着他们一起吃。
期初两个人一脸惊恐地拒绝了,夜兰坚持,也就忐忑不安地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