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替他们投个状纸,要求官府能帮忙寻找一下钱杏儿,就是钱家两个老人的孩子。”
夜兰说的越多,燕儿的脸色就越难看,她看到夜兰的目光定定地落在自己的身上,勉强说道:“此事听起来,奇怪的很,既然不管自己的事,还是关心好自己微妙,其他的事,旁人怎么能知道,各种缘由,自己的事自己清楚才对,他一个邻居,身为邻居,应当又邻居的自觉,还是不要插手此事的为好。”
夜兰淡淡一笑,听了燕儿的回答, 在看此刻燕儿的脸色,她几乎已经可以肯定自己的猜想了。
她又问道:“燕儿姑娘,你看着杏儿姑娘,此事做法如何?”
提起钱杏儿,燕儿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她颇为厌弃地别过脸去,说道:“钱杏儿这般所为,实在糟糕透顶,她这样,显然是没把家中老父亲,老母亲放在心里过,又加之安慕虚荣,总想着嫁个有钱人,熟不知没有本事,就算嫁过去,也是受人欺负的命,一个处理不好,就会变成有钱人家后院里填井的亡魂,要我评价她,只能说此举极其蠢笨,又自以为是。”
燕儿这一番话说的毫不留情,又犀利异常,好像在心中评价过很多次一般,直把夜幽都看呆了,目前为止,燕儿在她面前流露的一直是温和的态度,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