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一下,秦广义哪有半点逾越的事?”
夜幽回想了一下,刚开始嫁过去两年,秦广义对她很好,两三年过去,秦广义渐渐失了新鲜感,对她疏远了,即便如此,她身边的丫鬟照顾起她来没有半分懈怠,偶尔王艳对她出言不敬,表面上,秦广义也会护着她,只不过,他每回说回去惩罚王艳,都不知道有没有惩罚,他一去王艳的房里,就关了门,谁也看不见屋里发生了什么事,有一回,夜幽质问他,他却说在屋里的时候,他就是在惩罚王艳。
这让夜幽找不着借口,再去惩罚王艳,倒显得她自己小肚鸡肠了。
夜幽愤愤地想到:秦广义和王艳单独待在房间里的时候,秦广义根本没有惩罚王艳,虽说王艳第二天下不了床,可再见她,脸上尽是娇羞之色,哪有半点伤痕?
夜幽说道:“今时不同往日,秦广义又接来了一个狐媚子,两个人在他耳边吹枕头风,谁知道他会不会变,我看他最近就隐隐看我不爽。”
夜兰沉吟了片刻,不管怎么说,这种家长里短,宫闱斗争,她是一点都不感兴趣。
她说道:“大姐,也许,等你们有了孩子就好了。”夜兰真是爱莫能助,难道要她给夜幽出主意,想办法把那两个人赶走吗?
想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