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我没有干什么啊,你看!”
视线之内,沈溪风看到了一双红肿的手。
“这怎么回事?”沈溪风只觉得这双手特别扎眼。
杨秀娘委屈地说道:“是洗碗的水太亮了,三郎,你也知道,我很久都没做过活了,今天忙活了这么多,我自是有心,只是这手,她不配合。”
沈溪风看着她的脸,今日她未施粉黛,依稀还能辨认出从前的模样。
他微微叹气,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他同她不知道过了多少个百日,在冷血的人都是有感情的,更何况,他压根也不是那种人。
若不是杨秀娘屡教不改,他也不会这么为难。
沈溪风示意杨秀娘坐下。杨秀娘忐忑不安地半边屁股挨着凳子坐下,她什么手段都用尽了,怎么这会儿,看沈溪风的脸色还是没有任何缓和,难道,沈溪风还没有被她打动?
沈溪风看了看杨秀娘,说道:“秀娘,我这些年也没攒下什么钱,五千两的还债还是得让夜兰帮着还。”
他说到这里,看了看夜兰一眼,夜兰的脸上古井无波,沈溪风这才接着往下说去:“你让赌场的人再宽限两天,这两天,我就把房子卖了,筹到钱,替你还了那赌债。”
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