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叹气了。
沈溪风躺在床上,在想沈家的未来。
辗转反侧,忧思再三,他都做不了决断。
不卖房子的话,就意味着他们没有钱还债,赌场的 人绝不会罢休,他们使出的手段会残忍无比,他们一家人都没有宁日了,唯一解决的办法就是——
休妻。
把杨秀娘逐出家门,从此是死是活,与沈家无关,她欠的债,自然也跟沈家无关了。
只是——
杨秀娘身无分文,被他休了之后,赌场的人能放过她吗?这么做,也是将杨秀娘置于绝境啊。
沈溪风想了许久,直想得脑仁发疼。
“砰砰砰——”
他的房门被敲得震天响。
沈溪风只觉得自己的脑袋更疼了。
“老爷,老爷,喜事啊!”
这个时间,除非赌场不要那五千两了,或者有人帮他们还了五千两,不然,那都不叫喜事!
他把门反锁了,翠翠打不开,光在外头喊,沈溪风慢腾腾地起身去开门。
“老爷,快开门啊!有人来向三姑娘提亲了!您快出门看看啊!”
什么!
沈溪风穿鞋的动作定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