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我还怎么活啊?老天爷不开眼啊!”
慕容长松皱了皱眉,打断了她的哭泣:“安静!公堂之上休得喧哗!”
范莲花的眼泪“咻”得就没了,在地上跪好,老老实实地垂着头听话。
慕容长松问道:“你家里人呢?明知道他有心疾,怎么还留他一个人呆着?”
“这——”范莲花不太想说,她身后,围观的百姓替她喊了出来。
“老汉有个儿子,前两日离家出走了!”
“还有这事?”慕容长松明显很感兴趣,他让展凌云把知情者,也就是住在范莲花家旁边的许三带了过来。
展凌云把挡住无关人群的栅栏一拉开,许三便迫不及待地进来了。
见到慕容长松,他没有任何局促,毕恭毕敬地行了一礼,赔着笑问道:“大人,有什么问题您尽管问,小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慕容长松注意到,范莲花一见到许三,立刻就紧张了,手脚都仓促地不知道往哪里放。
他不动声色,问向许三:“说一说,范莲花的儿子为何离家出走了?”
许三立刻唾沫横飞:“说起来,那还是两天前事了,大人,不是我许三吹牛,他们的事情,除了我,没有人知道的更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