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屁股摔到地上,我看着可疼了。沈姑娘都摔蒙了,半天没反应过来。”
沈溪风听了,立刻怒火攻心,转过头来对着老妇人就斥责道:“我闺女哪里得罪你了?上来就动手,像什么话?简直是胡搅蛮缠,泼妇一个!”
这些话在沈溪风的词典里,已经算是恶毒的话了。
“正好,沈大夫来了。”那妇人充耳不闻,指了指地上的老人,说道:“我老汉吃了你家的药,死了,你说,该怎么办?”
夜兰在沈溪风耳边解释道:“这是大伯的病人,我看过了,大伯的开的药方没有问题,药材也没有问题,这老人是心绞痛病发身亡,许是受了什么刺激。与我们没有关系。”
这下子,沈溪风的腰板挺得更直,他沉声说道:“听清楚了吗?与我沈氏医馆没有半点干系,你若再这般不可理喻,我就报官了。”
老妇人一听报官,神色踌躇了几分。
“呦!我当是什么事呢?”一个悠哉悠哉地声音传来,人群中纷纷让开了一条路,一个人的身影漏了出来。
是公孙豹。
他挑着眉看着这场闹剧,语气里看似好言相劝,实则冷嘲热讽。
“我说沈大夫啊,你这是干什么?咱开医馆的遇到这种事都是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