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他们这一行,轻易不能提官府,提了官府,不知道什么时候官府的人就会敲开他们家大门。这沈家的人,怎么一点都不避讳。
他二儿子公孙豹赶紧凑到他身边,小声说道:“爹,我看咱还是先走吧,咱好汉不吃眼前亏,这沈家的人,和我们想的不一样,我们还是先回去,从长计议。”
公孙义哪能咽的下这口气,活了大半辈子了,真是越活脾气就越大,他还想再闹上一闹,奈何看到夜兰平静的脸上带着明显的讥讽,他忽然心头一凛,犹豫了片刻,决定先妥协了。
“好,”公孙义冷笑道:“看起来沈家不给面子,我公孙家刚来铁塔镇,有心和沈家交好,沈家的人却蛮不讲理,仗势欺人,话不投机半句多。虎儿豹儿,我们走!这沈家,不交也罢!”
一番话说得颠倒黑白,外头的人看不清楚里头的状况,公孙义最后一番话又故意提高了音量,他话音落下,外头的百姓立刻议论纷纷。
他们不太相信沈家会做出来仗势欺人的事情。
然而看到公孙家的人一个个脸色极差,似乎受了极大的委屈走出来,他们开始半信半疑,议论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大。
夜兰走出来,扬声喊道:“乡亲们,我沈家在这里好些年了,我们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