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他在沈家医馆当坐堂大夫,也挣了不少钱,沈家对他是极好的,开的工钱都比平常人要高,身在沈家医馆,他知道这个医馆的药钱卖价很低,几乎是不挣钱的样子,沈溪风平时给人看病,收的诊费也很低,碰到没有钱的,他甚至直接免费看诊还赠送药材给他们。
近几年沈家医馆名声越来越大,吸引了周边很多慕名而来的人,然而尽管如此,刘义还是怀疑,凭医馆挣的钱,这些年能维持住自身不倒闭已经不容易了,再拿出两千两的银子,恐怕,有些难。
刘义犹豫了一会儿,说道:“夜兰,若有难处,跟大伯说,大伯早把你们当成一家人了,大伯这还有一些钱,回去拿给你们,先度过这个难关再说。”
夜兰连连摆手,示意刘义不用,她笑道:“大伯,你也太小看我了,你忘了,我这些年在外头出诊的钱,可都是不上交的,我私下里,也攒了不少钱,再加上医馆的进项,两千两银子,我还是拿得出来的。”
夜兰经常在外头义诊,去义诊的路上,她也会碰到病人,收一点钱,给他们看病,开药方,有的人不愿意跑老远拿药,直接在她这里买了。
她知道刘义心中所想,有一点他不知道,医馆的药材全是她在负责,她拿了买药的钱,直接从空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