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她可是她娘亲啊,也不怕别人说闲话吗?
夜兰点了点头,看向沈溪风,问道:“爹,医馆最近没出什么事吧?”
夜兰总觉得这一回杨秀娘是被人算计了,背后的人也许就是冲着沈氏医馆来的,这些年沈家在铁塔镇已逐渐立足,没有什么竞争对手,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突然对沈家下手。
沈溪风见她绝口不提刚才的事,心里明白,方才杨秀娘乱说一气的话,终究还是伤到了她。
他嘴唇蠕动,好几次,解释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有什么用呢?沈溪风沮丧的想,最开始发现她不对劲,反而还要把她留下来的人,确实是他啊!
听见夜兰的问话,沈溪风赶紧站起来说道:“没有没有,医馆好好的,像平时一样,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人。”
夜兰颔首:“那就好。”
跟两人说了一句她去医馆看一看,就离开了他们的屋子。
沈溪风看着她的背影很快消失,不带一丝犹豫,知道有些事情,终究还是改变了。
他长叹一声,跌坐在座位上。
医馆里。
今日医馆不太忙,刘义一个大夫完全忙得过来,这会儿没有人,他从怀中掏出一个锦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