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什么事情发生,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不烧,给自己把把脉,脉搏跳动地低沉有力,很健康,也没有病。
半天找不出来原因,折腾到大半夜才匆匆睡去。
这会儿白墨初不说话,她正好靠着车厢假寐。
车路还算平坦,没有很大的颠簸,夜兰闭着眼睛,许是白墨初在身边的缘故,不一会儿就陷入了梦乡。
睡梦中,她感觉白墨初把她的身子挪了过来,靠在了他的身上。
一声长叹,叹的夜兰心中不安,她想起来问问白墨初发生了什么事,终究是抵抗不住睡意,又沉沉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果然是在白墨初的怀里。
夜兰睁开眼,对上白墨初的视线。
她吓了一跳,白墨初正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难道她睡了多久,白墨初就盯了多久吗?
她赶紧起身,连连道歉:“腿麻了吧,抱歉,我昨晚没睡好,一上马车就困,睡得太沉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一想到自己躺在白墨初的怀里睡觉,她的脸上就飞上了几抹红霞。
“没事。”白墨初毫不在意,动动双腿,示意自己一点事都没有。
她很明显看到自己把他的衣服都压皱了,白墨初怎么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