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忍不住发抖,她尖声喊道:“管我娘什么事?不要把她赶出去,全是我一个人的错,不要赶她,跟她没有关系。”
夜兰说道:“有没有关系,不是你说了算的,是我,说了算得。”
夜兰重重地瞥了她一眼,小莲心眼太多,涌现代的话来说,就是一个绿茶,对待特殊的人,需要用特殊的方法。
小莲低垂着头,似乎在思索,片刻之后,她妥协了,说道:“只要你不伤害我娘,我就告诉你。”
“好,你说。”夜兰点头,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小莲似乎在脑海中梳理了一番,方才开口。
“事情要追溯到很久之前,那时,还没有发生洪灾,暴雨没有下,范河也没有决堤,有一个身穿黑袍子,挡住脸的人找到我,他刻意变了声音,我听不出来他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他问我,想不想要摆脱眼前的状况。那时,我就是一个受尽所有人欺负的扫把星,我爹,我奶我爷爷,我出生没多久,就相继离世,他们一见到我,就会咒骂我,我走在街上,会有小孩子用石头砸我,冲着我吐口水,对着我说一些恶毒的话。”
“我早就受够了这种日子,他问我想不想要改变,我没有犹豫就答应了,他见我答应之后,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