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白墨初脸黑的像炭火一样。
白墨初已经猜到了,果然如此。
他咬牙切齿说道:“你,从今天起,被撤职了。”
“白大人。”那人哭丧着脸。
白墨初没有想到,底下的人居然阴奉阳违,这样说的话,小莲是不是乖乖呆在屋子里,我不是没有人知道。
白墨初头疼。
一人推门进来。
夜兰看到白墨初一脸恼怒,问道:“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生气?”
白墨初把事情跟她说了,夜兰沉思了片刻,说道:“这么说起来,难道那些人都是小莲传染的?不应当,最开始跟她有过接触的晴晴等人,不是好好的,一点事都没有吗?也许,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地方。”
她这么一说,白墨初想起来了,把桌子上的字迹的发现拿给她看。
白墨初说道:“这些东西,看起来像是一个符号,说字也不全是。”
夜兰回想了一下,最开始小莲往河里扔石头怪异的举动,她那时就怀疑,她是在给谁传递信号。
从白墨初口中确认了,这些东西全是从严小石房子里搜出来的,夜兰脑海中隐隐约约有一个推测浮现。
“你说,有没有可能,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