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流的人,她交代了吗?”夜兰又问道。
白墨初摇摇头:“也没有,怎么问都咬着牙不说,这些天了,也没见她再有异常的举动。”
难道她的推测出了问题?
夜兰靠在车壁上,反复地回想这件事的不寻常之处。
这厢夜兰还在沉思,那厢没过多久的时间,到了随州, 他们本来就要从随州附近经过,那侍卫也是正巧赶了过来,拦住了白墨初的去路。
下了马车,夜兰就直奔小莲的房间,小莲见到她很欣喜:“沈姑娘,好久不见你了,你去了哪里?我跟阿娘都很想你。”
夜兰没有空回她的话,她扒下了小莲的衣服,仔细观察她身上的疱疹,又顺手摸了摸她的脉,和来时无异。
小莲所中之毒,毒经上没有记载,这么些年,夜兰自认把这个时代的医书也翻看个七七八八了,可总是能遇到她没见过的东西。
夜兰深深吸了一口气,问道:“这几天可有不舒服的现象?”
小莲摇了摇头:“没有,我感觉自己就和没有生病时一样,沈姑娘,我就是普通的水痘,没有什么大碍,把我放出去好吗,我求求你了,我不想再被关在这里了。”
小莲恳求夜兰,算上今天,她已经被关了大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