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盗匪是不可能在那里出没的,那里还有守城的官兵。”
夜兰想起了那天的事情,顿了顿,把宁溪的事情省略了,只说自己丢了东西,又回到了林子里找。
她怕告诉白墨初,白墨初会生气。
然而听了夜兰的解释,白墨初还是面色不好,说道:“兰兰,是什么东西让你这么看重,甚至不顾危险也要折返回去?”
夜兰犹豫着在想,要不要把那个簪子拿出来,现在这个情况,好像不大适合。
那天之后,宁溪还是把她的簪子扔给了她,她一直好好保存着,此刻就放在袖子中。
犹豫了一下,夜兰还是掏出来了,她神情略带不安,把木簪子放在白墨初眼前,紧张地说道:“这是我,我之前在扬州时,买下的,我想着,这个,嗯,很适合你,想,把它送给你,你,你不要嫌弃,若你不喜欢,我在给你买别的。”
她拿眼偷瞟白墨初头上的簪子,对比白墨初头上古朴大气的翡翠头饰,她手里的这个木簪子显得有些寒酸。
她紧张不安,捏着木簪子的手心微微出汗。
白墨初静静地看了她许久,忽然一笑,如光风霁月,春风拂面。
他用自己宽厚的手掌就着夜兰的手,抓住木簪子,笑意吟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