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出鬼没的?你说话不行吗?非让我撞这么一下!”
宁溪斜着眼看她:“顾娇娇,我说错了吗?你房间里你亲手绣的荷包都快塞满一个橱子了,不是鸳鸯戏水就是百年好合,你不是少女怀春,那是什么?”
“你你你你你——”顾娇娇指着他惊恐万分:“你偷偷进我的房间!你这个——”
憋了半天,顾娇娇憋出一句:“逆子——”
宁溪的脸由黑转青,又由青转白,把衣袖一扶,冷哼一声,再也不准备理她。
“喂喂喂,”顾娇娇赶紧拉住他的衣袖,“你把沈姑娘的东西还给她。”
“路上跑丢了。”宁溪面无表情地说道。
“你——”顾娇娇指着他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夜兰气喘吁吁地跑来。
顾娇娇正在想该怎么跟她说,就听见夜兰说道:“你们,别往里走了,这一片,有,有盗匪,猖狂的很,打家劫舍,什么恶事都做,赶快跟我走,离开这里。”
晚了——
夜兰话音刚落下,就听到一声有力地吼声:“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
顾娇娇身体一震,转过身来看向那几个壮汉,指了指他们来时的路,干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