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为骗了他,这导致了岳半山的直接清醒,当然,也有可能,他根本就没有疯。
过了一会儿之后,岳半山的两条腿和两只手也有了一点知觉,他尝试了一下,把身子撑了起来,又扶着身边的树,缓缓地站了起来。
“走吧。”岳半山调整好姿势之后,转头对夜兰说道:“早点离开,不然,他们的人会找到这里。”
正是如此,夜兰一眼就知道往这里跑,那些人精也能猜到,肯定直接就往这里追来。
岳半山的身子还没好利索,两人这一路走得不快,好在岳半山对这一片很是熟悉,带着夜兰走了很多小道,是以两人的速度并不慢。
夜兰走在岳半山的后面,看着他的身影,心头闪过复杂之意,岳半山方才被打了个半死,这会儿却稳步走在前头,除了偶尔的身子一晃之外,都看不出来他刚才受了重伤。
这可不只是她针灸的功劳,她针灸只是刺激他全身的神经,他这半天的行走会让内伤加重,他在强忍着比刚才更为剧烈的疼痛再坚持。
又走了一会儿,夜兰看到他额头上有大滴大滴的冷汗滑落,她终于忍不住说道:“你还好吗?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岳半山背对着她摇了摇头,他沉声说道:“不必,慢下来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