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也好了很多,他要把她放开了,毕竟于理不合。
稍微休息一下,慕容长松把车夫喊了起来,要他驾车,他去夜兰的马车里照顾她。
夜兰在马车上又苦苦坚持了几个时辰之后,终于听到慕容长松说:“夜兰,我们到祈镇了。”
夜兰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听到了。
被慕容长松扶着下马车的时候,夜兰感觉自己好像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迷迷糊糊摸到了客栈的房间,慕容长松把她放下就出去了,也不知去了哪里。
夜兰没有心思注意,她在床上迷迷糊糊睡着了又醒过来,又又睡过去几次,在睡梦中被慕容长松叫醒。
他端着药碗,说道:“这是我去镇上买的不晕车的药,你吃了,也许有用。”
夜兰想说她自己就是一个大夫,难道他忘记了吗?这有这种有效的药,她难道不会吗?
然而她闭紧了嘴巴,没有说出口。
她明白这是他的心意,不忍拒绝。
慕容长松一着急,确实忘记了夜兰就是一名大夫的事,急急跑出去,问了好几个药堂才问道这个药方,怕夜兰嫌药苦,他还准备了蜜饯放在一边。
喂夜兰喝药之前,拿起一颗想要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