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低下头,认真的把调料抹匀整只鸡
生火,架上整鸡,展凌云做起这些来得心应手,最后,夜兰还是吃到了好吃的鸡肉,他们三个人,谁也没有吃干粮。
稍微休整一下之后,几人又继续赶路,车夫还在休息,这一回,换慕容长松和展凌云同时赶着两辆马车。
又在马车里颠簸了一天,第一次做这么久的马车,夜兰发现,做马车的时间长了,她有些头眩眼花起来。
她苦笑:自己这是晕马车啊。
晕马车不是病,只是生理反应,她从空间里拿出薄荷叶,想要用刺激的气味提提神,奈何毫无作用。
马车颠簸的她头晕眼花,胸口也开始发闷。
身为医者,居然抵抗不过晕车,这让她有一些挫败感,,她怕耽误一行人的行程,兀自强撑着。
半路停下歇息时,慕容长松来找她,他掀开帘子:“沈姑娘,下来透透气。”
慕容长松细心,发现她的异样上了马车,扶她下来透透气,下了车,加上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夜兰觉得自己舒服了一些。
她冲着慕容长松笑得无奈:“不用因为我耽误行程,继续赶路就行。”
慕容长松担忧地看着她,说道:“看你的样子很不好,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