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真希望他没有出事。
还有夜桃,前些日子刚把她送到藩镇,藩镇虽在范河下游,距离范河却有些距离,也不知给她的信她有没有收到。
那晚上沈溪风来找夜兰商量屯粮的事之后,就给夜兰去了一封信,让她见信就赶快回来。
算算时日,最快的话她这会儿也是刚刚收到信,暴雨之下,她就是想回来也回不来了。
只希望她在那里能够照顾好自己。
“啪啪啪——”一阵急促的脚步,踩在水上发出低沉的声音。
她的院门出现了沈溪风和青书撑伞狼狈躲雨的身影。
她慌忙拉开门,在屋檐下就喊道:“爹,青书,下这么大的雨,你们不在屋子里好好呆着,跑过来做什么?”
两个人被暴雨击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小小的两把青竹伞根本抵挡不住倾盆暴雨的肆虐,无力地折了,雨水顺着两人的脸颊流进嘴巴,两人连回话都不能。
紧跑着躲进了屋檐下,两人浑身都湿透了。
夜兰眼中满是心疼,不免有些气道:“你们两个做什么?”
青书一边拧着衣摆的水,一边解释道:“二姐,不要怪爹,是他放心不下你,非要过来看看——”
夜兰气笑了:“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