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们居然如此大胆,这一回往返好几地,一个个督查他们对河堤进行加固,让他们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办事,只是——”
白墨初眸色沉沉,“眼见着这几日就要下暴雨,恐怕,要来不及了,我明日还要去那里一趟,再多找些人来,必须要在这几日完工才行。”
听到他早就知道了这件事,夜兰才放下心来,“那再好不过了,若有需要帮忙的,说一声便可,毕竟这也不是小事,范河的水真要泛滥,恐怕没过多久就会淹没下游大半数的村庄。铁塔镇所处地势较高一些,也许能幸免,不过,还是撑不过范河水的无限泛滥,真要发了洪水,不知道要多少百姓流离失所,妻离子散,家庭破碎。”
白墨初身上的担子很重,一想到那个场景,他就忍不住咬牙切齿:“这些狗官,等此事了了,我非要拿他们是问。”
白墨初似乎忘记了,这一番对话暴露了许多东西,夜兰却也不惊讶,她早都猜到了他的身份不简单,试想,敢骂县令是狗官,还要拿他们开刀,给他们个教训的人,身份能一般吗?
夜兰轻笑一声,想让他消消气,忽然面色一紧,说道:“有人过来了。”
听脚步声,好像是沈溪风。
白墨初显然也听见了,他许是愣了好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