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清远继续说道:“藩镇有个说法,学医的容易招致灾害,因为他们治病救人,把别人的病治好了,那病气就可能会来找给他治病的人,也就是大夫自己,需得男和女同处一起,混合阴阳之气,方能抵制那病气。”
“真是奇怪的说法。”夜桃忍不住嘀咕。
“夜桃,”闻言沈溪风问道,“无论如何,既然已经托了台大夫的面子,在玉夫人那里报上了名,也不能就这样离开了,该学的,还是得学。”
沈溪风误以为夜桃很介意男女同处一个医馆里。
“没有,”夜桃知道他误会自己的意思了,连忙说道:“我不是介意爹,就是第一次听到,难免觉得奇怪。”
沈溪风点头:“那就好,总之,事情已经订下来了,不能再轻易更改了。”
夜桃乖乖点头:“我知道的,爹。”
夜兰问向台清远:“这么说的话,确实是承了你的面子,不然,我都不知道要怎么说动那玉夫人了。”
台清远呵呵一笑,调侃道:“夜兰妹妹一向有法子,我看夜兰妹妹不是要从怀中掏出什么东西来,给玉夫人过目吗?”
夜兰难得有些窘迫,没想到她准备掏银两收买玉夫人的事被他看到了。
“我是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