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传闻皆不可信。
沈溪风说道:“也许是谣传,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皇上的病大多是大医院的太医救治,不过,身为皇上,若有别的想法,比如青睐于别的草医、道士什么的,也不稀奇。”
“好了,”沈溪风说完,转身就要回马车里去,“接着赶路吧,天色也不早了,我们需得在天黑之前赶到藩镇。”
“好。”夜兰和夜桃点头,回了马车里去。
接下来,夜桃沉默了一路,她这几年全都把心思放在怎么不挨打,不被慕容瑾虐待上了,夜兰和沈溪风说得话,她也跟也接不上一句,她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学的东西有很多。
天黑之前,三人终于在城门要关闭时赶了过来,守城的士兵骂骂咧咧的,夜兰丢给他几个铜板,立刻闭上了嘴巴。
找了一家看起来干净整齐的饭店,要了三间房,经历了几天的奔波,三人倒头就睡。
第二日一早,趁着女医馆将要开门时,三人赶到了女医馆外头。
街道两旁店肆林立,薄暮的晨日余晖淡淡地普洒在红砖绿瓦或者那眼色鲜艳的楼阁飞檐之上,给眼前这一片繁盛的城市晨景增添了几分朦胧和诗意。
开门的女子看到三人,问道:“几位有何事?医馆还没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