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桃就算出了什么事,沈家也不能立马照应到。
一想到因为杨秀娘的疏忽让夜桃经历了这些痛苦,沈溪风就下意识地想要拒绝。
还是夜桃开了口:“爹爹,我知道你的担心,不过,我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夜桃了,现在的我不说比以前聪明,至少,一些自保能力还是有的。不能去上女医馆,是我最大的遗憾,现在有机会摆在我的面前,好像上天让我重新活过一样,爹爹,我不想错过。”
沈溪风看夜桃态度坚决,也知道她有自己的想法, 做父母的,不能她做主,他叹了一口气,同意了。
杨秀娘收拾了好几天的行装,多到一辆马车装不下,夜桃哭笑不得,硬是放下了好几大包袱,这才勉强让沈溪风、夜兰、夜桃,连带着车夫四人上了马车。
夜桃的意思是不需要带这么多东西,杨秀娘和沈溪风非不答应,她只好同意。
马车走走歇歇,也不是女医馆招生的时间,夜兰也不着急,索性几人好好赶路,省得长途跋涉累个半死,到了藩镇歇不过来还影响夜桃的发挥。
路过范河时,夜兰瞧着大河边风景还不错,喊车夫停下来歇息片刻。
潮涨潮落,沈溪风站在河边看了会儿,突然说道:“怕是有天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