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眼神,一想到他们失望的、嫌弃的、冰冷的眼神,我会止不住浑身颤抖,我,害怕的很。”
夜桃的声音低落,风一吹来,混合着桃花的香气被送往远处,恍惚中,夜兰仿佛看到当年那个软弱的姑娘,被羞辱的没有了一点自尊,她第一次知道了世间人心险恶,她倔强的没有开口,把这些肮脏的回忆捂在心里,任它们腐烂、发臭。
夜兰第一次听见桃花落下还会发出声音,不用仔细听,呜呜咽咽的声音就被吹到夜兰的耳朵里,连它们,也在悲鸣吗?
“夜桃,”夜兰艰难的开口,她该说什么,该说这么多年她过得辛苦了,该说她受委屈了,还是该指责她,再怎么样,也不该给慕容辰下药吗?
对慕容错来说,沈夜桃是儿媳妇,对慕容辰来说,沈夜桃是他的夫人,至亲至爱之人,同在一个屋檐下,夜兰不信,慕容瑾对夜桃做的事情,他们一点都没有发觉,还是发觉了,却没有要干涉的意思,冷眼旁观,甚至心中隐隐得意,终于报了仇了,她夜桃不是下药都要嫁到慕容家吗?看,这就是下场。
夜兰的后背隐隐发寒,她说:“夜桃,跟我回家,你是沈家的二姑娘,不论怎么样,都不会改变,在爹娘眼里,你在不完美,他们也会接纳你,包容你,因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