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回头作疑惑状,问道:“还有什么事?慕容家二老爷?”
慕容瑾似笑非笑:“我考虑了一下,这么大的手手笔,也只有我慕容家出得起,好人做到底,你这些铺子,我买了吧。”
李宏堂微微一笑:“那再好不过了。”
看似如常的神色和语调,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为了控制住自己的颤抖,花费了多大的力气。
第三次签契约书,两个人都快熟练了,没过多久,就把契约书签完了。
慕容瑾说道:“过几日,银两会如数送到贵府。”
李宏堂颔首:“多谢。”
攥着契约书,李宏堂头也不回地走了,一鼓作气走回李府,夜兰和白墨初正在他的家里等他。
艰难地说出:“成功了。”三个字,李宏堂把早就被汗水打湿的契约书递给了夜兰,自己地瘫倒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胡乱地灌了几壶茶,缓了缓心神,李宏堂方才问道:“可有把握做成此事?”
白墨初正在用药水涂抹纸张,没有功夫理他,夜兰回头安慰道:“放心吧,我这位朋友做事,只管信赖他便可。”
正在涂画的白墨初闻言勾起唇角,难得得到夜兰的夸赞,他心情愉悦,若不是碍于有外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