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一声,夜桃也好说辞。
不知想到了什么,慕容错眼神黯淡了几分:“我会跟她说的。”
又说了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夜兰突然说道:“好些日子没见慕容辰了,听说他已经可以独当一面,掌管慕容家生意,倒叫人意外,印象中他还是个会撒娇的孩子。”
提起慕容辰,慕容错有瞬间的怔愣,似乎也想起了他在自己怀中撒娇的模样,面庞都柔和了几分:“是啊,辰儿他,还只是个孩子啊!”
夜兰状似无意地说道:“我爹和我娘也好久没见他了,什么时候得空,叫他去我家里看看两个老人,也好还了两人的心思。”
慕容错低下了头,他只觉得嘴里发苦:“沈姑娘,辰儿他——”
“老爷!”又是那下人,他俯身打断了两人的话,毫不留情地说道:“老爷,到时间了,您该回房歇着了,若累得很了,心悸之症又要犯了。”
“好,好,我这就回去。”慕容错起身的一瞬间,夜兰觉得他好像苍老了许多。
他看了夜兰一眼,里面有夜兰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他说:“沈姑娘,多谢你关心,以后,慕容家的事就交给慕容瑾了,你有什么事,与他商量便好。”
说罢,缓步离开,背影沉沉,无端让夜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