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己见,谁也说服不了谁,刘义不服气,喊了兀自发呆的夜兰,想问问她更赞同谁得理论。
夜兰心不在焉,她看着沈溪风,他正捋着胡须等刘义说完话,似乎对自己的判断极为自信,他的脸上一派泰然自若。
今日夜桃来时,是从药堂的门进来,没有经过医馆大门,她从哪里走的夜兰不知道,可是看沈溪风的反应,她猜夜桃还是走得药堂的门。
沈溪风若见到了夜桃,早就拉着她喋喋不休地说了起来,哪还会跟刘义争辩这些。
“夜兰,夜兰!”等不到夜兰的回答,刘义急了,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在想啥呢,小丫头,这么入神?”
“哦,”夜兰回过神来,“大伯,你刚才说什么?”
刘义看了沈溪风一眼,他也问刚才的问题了,他知道夜兰,若非出了什么事情,是不会露出这种神色的。
他想问夜兰何事烦忧,不过他只是大伯,这种事情还是应该沈溪风来做比较合适。
沈溪风显然接收到了他的信号,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了夜兰一眼,果然,夜兰脸色有些不好。
“兰兰,怎么了啊?不开心啊?是不是白墨初那小子欺负你了?你告诉爹爹,爹爹给你出气去!”
说着,双手